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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可以说是高级官员的预备役。他们前途广大,所以更加有能量——整个官场都看好他们。
现在秦牧要动叶家的根本,想来没有一番争斗是不可能的。
“好,咱们去苏州。”
既来之,则安之。没有人可以挡在自己面前。
秦牧和折美凤来到了苏州。韩世忠夫妻立刻宴请两人,同时作陪的还有苏州知州——宗泽。
寒暄过后,秦牧进入主题:“韩节度,宗知州,我这次来要办一件事,就是整合江南的丝织业。”
别看秦牧和任潇潇几乎已经撕皮脸皮,但是这是他们私下的事。在朝堂上,至少在江南这个地方,是没人知道内幕的。
但是韩世忠和宗泽都知道,秦牧不再是小小的知监了,而是屯田员外郎。
所以秦牧说出这番话,两人并不吃惊。屯田员外郎,来江南看看丝织业非常正常。今年的丝绸宗泽一直买不齐应该的数量,他也正在发愁。
见到秦牧提起,宗泽就说道:“员外郎,不知朝廷是要如何整合丝织业?今年的贡品数量一直不足,本知州也正为此事发愁。”
宗泽说的情况尽在秦牧的掌握。他早有对策。
“知州,就我所了解的情况,江南这块地方的丝绸大户,各自为政,太过散漫,所以每年的丝绸产量太低。我准备开一家全新的纺织厂,统一管理。”
“且慢。”宗泽拦住了秦牧的话:“员外郎,你说这纺织厂是什么?可是织造院?”
“不全是。”秦牧解释道:“织造院是用生丝熟丝织成丝绸,只是整个丝绸生产环节中最后的一环。我做的纺织厂,实际是一个系统。从养蚕,到缫丝,到织造,全包括。”
“员外郎,这可是朝廷旨意?”
“是贵妃密旨。”秦牧早就想好了答案。
如今任潇潇的强势,天下皆闻。贵妃发旨意,自然不能是圣旨——任潇潇怎么说也不是皇帝,所以只能是口头的旨意。
宗泽如果敢去找任潇潇对质,秦牧却也不怕。任潇潇或者帮自己圆谎,或者拆台,都已经无所谓了。
如今已经是早春三月,再过一阵子,金兵怎么也该打过来了——他们不来秦牧都会让折家军给他们勾搭过来。
而且任潇潇还欠着自己许多金子,现在早过了期限,秦牧没去追究,已经很给任潇潇面子了。
秦牧只需要宗泽暂时不要阻拦自己,让自己能马上展开工作就行。
宗泽连连摆手:“员外郎,这事不可行。如今苏州刚经过兵灾,还没恢复元气,你这样做的话,牵扯的动静太大。不说别的,就说桑叶。你知道本地最大的桑林是谁的?”
“谁的?”
“贺铸的。苏州过半的桑林都是他家的,你要从蚕种开始做起,没有贺铸的点头,你连桑叶都凑不齐。”
“还有别的麻烦吗?”
“当然。本地的蚕农,茧子都是卖给苏州茧商,他们自己有缫丝和织造作坊。你说统一这一切,人家怎么会答应。这事做不得。在我看来,若是要满足今年的贡品数量,应该去找太湖桃花岛的鱼窈窕商量。正是她买走了大量的丝绸,才让市面上缺货的。”
折美凤听到这话,不由得看了看秦牧。
没想到大姐这个床伴还挺出名,连知州都知道了。
秦牧完全没注意到折美凤的眼神,更没想到这时候她脑袋里面想的还是乱七八糟的事。如今秦牧全副心思都在丝绸上。
“事情是不太好办,不过也要办办看。这样吧,宗知州,能不能先给我一块地,我先搭起个架子来。毕竟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贵妃有令,我做做样子也得做吧。”
宗泽是个刚直不阿的人,但是却不是一个蠢人,更不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否则他也不能成为大宋的能臣。
既然秦牧这样说了,事情又是新晋贵妃交代的,那么自己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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