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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突兀的变了味,和早上的一般无二。
南桑呼吸急促,手握紧他衣襟。
在吻下移后,手指分开脖颈后移,就势躺下,指尖汇入他漆黑发。
南桑感觉有点荒唐。
尤其眼前是夕阳的余晖。
这不是漆黑的玻璃房,是外面。
她感觉很羞耻,但连话都连不成句子。
南桑紧张羞耻还有点期待,却只是几分钟而已。
景深起开了,唇和眼尾还带着欲色,嗓音同是,黯哑迷人。
吐出口的话却很不要脸,“怎么又躺下了?”
他语气平平,似真的不明白,甚至还歪了脑袋,挑眉眯眼,“内衣带子断了?”
轰的一声,南桑像是炸了。
恼羞成怒的坐起身,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数句话到嘴边想说,最后没说出来。
景深笑了,轻搓了下她气鼓鼓的脸,“起来带你走走,看看夕阳。”
景深气完她开始哄,“这扶手是你睡着后,我守着你亲手做的。”
南桑看了眼身边竹子做的扶杆。
感觉挺简单的,但他们什么都没有,哪这么简单?
她没碰一边的扶手,“你和我道歉,道歉了我就原谅你。”
这话简单的厉害,意思也是。
景深唇角的笑意不在了,再次轻搓了下她的脸,隐带惆怅,“别这么好欺负。”
南桑没等来他的道歉,脸还是亲呢的蹭进他掌心,没应他的话,坚持自己的,“你向我道歉。”
南桑不好欺负。
不管她唇角带多少笑,看着多无害恬静,似好欺负般。
最后能欺负她的依旧寥寥。
因为她戒备、警觉,不与人深交。
若被人感觉出好欺负了,要么是她不在意,认为算不得是欺负。
要么是因为她愿意。
景深这。
是南桑愿意。
她不是傻子,在景深吻过来便知道他名字是他故意让她喊的,因为想吻她。
事后蔫坏的逗她玩,说那会不气是假的。
只是几秒而已。
吻是景深主动,说明欲念已起,燎原只是转瞬,不乍然而止,这事没完。
蔫坏似逗她玩,也似推卸责任逗着她生气。
是因为需要点东西转移他注意力,也需要她从撩人的状态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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