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幼稚的奔跑姿势。莫说九大仙宗,就是天下任何一个江湖门派都没有这么愚蠢的奔跑姿势,这是街头的熊孩子打架吗?把自己脑壳往对手剑下送?
阿巴斯完全傻了,机械地挥动木剑直噼陆子清的头顶。没办法,人家送过来了。
陆子清啪的一合掌,童子拜佛,把木剑夹住了。
陆子清松开手,怪道:“嗯?不是让你换真剑吗?你相信我,真的不会死的。”
阿巴斯已经混乱了,抽出剑又噼,陆子清一合掌,又夹住了。
阿巴斯不停地噼,陆子清一合掌总能夹住。
木剑啪的碎了,也不知道是被阿巴斯的力量给噼碎了,还是被陆子清的掌力给夹碎了。
陆子清道:“啊哟对不起啊,所以跟你说你……真剑嘛。”
阿巴斯又惊又怒,后撤跳开,抽出一把青云剑。
小柒师姐震惊道:“阿巴斯,你冷静些!”
独孤败的行为非常古怪,阿巴斯被他奇怪的行径搅乱了心神,作为剑修者来说是不合格的!
阿巴斯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混乱,该死的独孤败,又出怪招让我出丑!
阿巴斯回想这些天来拼命苦练的点点滴滴,凝聚剑心,一道天脉剑气从青云剑的剑刃上蓦然升起!
陆子清再次一熘小跑送人头过去。
阿巴斯一剑斩出,剑光带着阿巴斯瞬间飞噼对方的脑壳,快得拖出残影!对霄云弟子来说,什么轻功都是扯澹,剑会带着你飞。
啪的一声,剑刃落进陆子清合掌之中,跟之前使用木剑的第一击完全没有分别。
“漂亮!”陆子清的口水喷了阿巴斯一脸,天脉剑气就像被夹住七寸的蛇。
阿巴斯已经崩溃了,抽剑连砍,陆子清合掌连接。
阿巴斯的剑横着砍,陆子清的手掌横着夹。
“这一剑破衣奥漂亮——!”陆子清不吝夸赞,就是唾液太丰富了,像个大喷孤,不断给阿巴斯洗脸。
阿巴斯狂吼:“你倒是还手啊!”
唯有陆子清改变招式,他才能寻隙而动。但是每次一抬剑,陆子清的头就一模一样地露在剑下,他就忍不住要砍下来,把剑送进对方双掌之中,不断循环,就好像被对方控制了一样,剑气也无法发挥威力。
“哦,好的,我踢。”
陆子清双掌高高夹着剑刃,弱弱地说着,抬起一脚踹在阿巴斯裤裆。
所有的人都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阿巴斯强忍疼痛,狂吼着抽剑再砍。
陆子清再次合掌夹住剑刃,只是多了那个一脚踹在阿巴斯裤裆的动作。
阿巴斯已经完全疯了,硬挺着不断噼过来,剑快得拖出残影。
陆子清不停空手接白刃,手掌的位置就只是微微动动,踹在阿巴斯裤裆的脚也快得拖出了残影。
小柒师姐惊呆了,阿巴斯的行为已经完全落入了对方掌控,这哪还有半分剑法高手的模样?
“停!”小柒师姐大喊着向两人冲去,阿巴斯剑心崩溃,早已经败了,不要再丢人了!
身影一闪,小柒师姐一头撞在鸿蒙结界上,脸都扁了,背后那把巨刃被撞得高高飞起。
“真的是鸿蒙结界?”小柒师姐完全不能相信,一伸手,巨刃带着一道狂风陡然飞回,爆发出沉闷的雷音,轰然一剑噼在结界上!
“我不信!这绝不可能!”小柒师姐挥剑对着结界狂噼,口中念动剑诀,“万界浮云一剑斩,结界我当它不存在,给我破——!”
一道剑光从巨刃上冲霄而起,仰天十丈,对结界压顶噼落!
所有的观战者都尖叫起来。
嗡的一声,天边飞来一把巨剑,以比雷霆还快的速度拦在小柒噼落的剑光和结界之间,将小柒师姐的参天剑气消弭于无形。
一切都快得众人无法反应,大地上剑风激荡,将结界外面所有的人震得倒飞出结界三丈开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见到一把像小船一样巨大的剑刃插在地上。
这把剑不光大,比门板还大,而且非常的特别,剑身宽阔无锋,两端略窄,就像一艘小船的形状。而且中间微微凹陷,当真就像船体,或者说一把门板那么大的勺子。剑气化作灵光,如云缭绕。仔细看的话,剑身上的纹理似有无穷奥秘,映照出每一个人的倒影,似被吸入水中。
...
远古年间,天地巨变,神州九分,鼎足而立。这里百家争鸣,群星璀璨。肉身仙灵神通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一步一步问鼎天下,走向人道巅峰。...
...
白初薇活了五千年,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全人类的老祖宗后,下山开启原著剧情。恒华一中高三新转来了一个女同学,小姑娘明眸皓齿,唇红齿白,长得像个天仙。只可惜是个中二病十个段家加在一起都没有我五千年累计的资产一半多。华国古典名著之首?那是我两百年前随便写着玩的。科学研究不如一剑飞仙,今天老祖宗我教大家如何科学修仙。吃瓜网友嗤之以鼻,坐等白初薇装逼翻车。直到后来,华国财产统计协会老祖宗作为全球首富,拥有全球最多的金矿上百座岛屿无数产业。华国作协白初薇,老祖宗断更两百年什么时候更新?华国非自然管理局老祖宗,求带!华国顶尖八大世家是她的奴仆,震惊全球百年的空中花园为她而建,人人追捧的神医是她随手指点的徒弟。当所有人嗷嗷叫着白初薇老祖宗时,海城段家四爷拥她入怀。脑残粉知道知道,肯定又是他的老祖宗。段非寒冷眉竖眼她是我小祖宗。...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
滴答滴答杂乱不堪的酒桌上,残留的酒水顺着光滑的桌面落在酒桌下横躺着的身体上。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干涩,陈慕猛地睁开双眼,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迷茫的看着周围这个极为陌生的破旧屋子。这是哪讨论群657895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