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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阮眠眠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怪不得江策走的那么着急,脸色还那么难看,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那个卢焱,应该就是阿宽口中救了周明的焱哥。
但是简言之找地痞对周明动手的事情,她怎么想也觉得不太合乎常理。
她虽然对简言之没什么感情,但也知道简言之不是性子这么恶劣的人。
派地痞挑事这样的事情,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
阮眠眠忽而抬头看了阿宽一眼,冷声道:“你们确定是简言之做的?会不会有什么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宽急躁的打断了。
“什么?”
听了阮眠眠的问话,阿宽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他的声音微冷,“阮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还骗你?焱哥亲眼看见的,怎么会有错?这事没什么可说的。”
语气极其强硬。
“。。。。。。”
阮眠眠知道他们这些人都介意她跟简言之的过去,所以遇到简言之的事情,她多问一句,这些人就会神经敏感。
好像她跟简言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话一出口,阿宽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冲,便忙抱歉的笑了下。
“阮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既然跟老大在一起了,简家那小子的事,你就别插手了,老大自己会看着办的,你也要避嫌啊。”
话音落下,阿宽就注意到阮眠眠的眉眼渐冷。
“避嫌?我需要避什么嫌?”
她眉梢一挑,冷声问道:“在你们眼里,到现在我还是跟简言之关系不清不楚的人吗?我就是想知道一个事情真相,你们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一个个往我和简言之身上泼脏水算怎么回事?”
阮眠眠来到海星湾这么久,跟每个人都是和和气气的,身上也没有小女孩那种骄矜做作,和这些大男人也相处的很愉快。
这还是阿宽他们第一次见到阮眠眠这么生气的模样。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大家都知道你和他。。。。。。算了,不提这事了,我真没别的意思。”
阿宽一看阮眠眠真生气了,忙开口开始解释。
但他一向嘴笨,这时候被阮眠眠的怒气一吼,脑子一懵,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都知道什么?知道我跟简言之的过去?老子跟他有个毛线的过去?!”
阮眠眠不知道脑子里面哪根神经被点燃了。
一旦开始发飙,心里的怒气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你们一口一个我和简言之怎么样,我俩究竟怎么了?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对江策怎么样,你们心里没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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