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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头的死了后,官差们心里没有了底气。
“弄死他们,”大当家冲兄弟们喊了一声。
顾星朗看一眼染了血的刀刃,把刀在脚下的尸体上蹭了一下,归了鞘。
一盏茶的工夫后,庭院里又多了二十多具尸体。
大当家把刀扛在肩头,走到了顾星朗的身边,说:“驸马,我们杀这帮官差,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他们不是官差,”顾星朗道。
大当家呆了呆,说:“那,那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设局要抓我们的人,”顾星朗说着话,就迈步往庭院外走了。
“妈的!”大当家踹了一脚地上的尸体,追着顾星朗跑了。
侍卫长看看这一院的尸体,发现这帮人别看平日里唧唧歪歪,傻乎乎的,杀起人来还真是不眨眼。
一行人走到了大门前,二当家问顾星朗:“驸马,我们就这么走出去啊?不蒙个脸啥的?”
顾星朗冷道:“反正也撕破脸了,还蒙着什么面?”
前海盗们一想驸马爷这话,觉得对,天生都要拎着刀造反了,他们还蒙什么脸?
一行人走出乔府大门的时候,这条街上还是安静,不见有一户人家开了门,甚至连行人都不见有一个了。
“这是都死了?”大当家站在街当中喊了一嗓子。
街两旁的宅院里仍是鸦雀无声。
顾星朗冷着脸,往街头走。
大当家们不用驸马爷招呼,排着队跟在后面走。
走出这条街,十字路口左拐,拐上了一条人来人往,很是繁华的街道后,顾星朗停在了一家买香烛的铺子前。跟这条街上的别家铺子相比,这家香烛铺是门可罗雀的惨淡景象。
大当家说:“驸马要买纸钱?”
“去买一点,”顾星朗跟大当家说:“死了这么多人,总要祭奠一下的。”
大当家“哎”了一声,跑香烛铺里去了。
顾星朗自己往街对面走。
侍卫长忙就问:“驸马干什么去?”这位不会是还想买棺材吧?他也没看见街对面有棺材铺啊。
“买东西,”顾星朗很简单地回了侍卫长一句。
一行人就站香烛铺跟前,看着顾星朗过了街,目标很明确地进了一家卖糖果点心的铺子。
大当家这时单手捧着一个上着黑漆的方木匣,从香烛铺里走了出来,他问想想顾星朗,用这个收殓乔荣的人头行不行,在众人里看了看,大当家说:“驸马爷呢?”
有兄弟指街对面的糖果点心铺,说:“驸马爷去那里了。”
大当家顺着这兄弟的手指看街对面,然后说:“他刚才还想着让我买纸钱香烛送人上路,他自己又跑点心铺去了?”
大家伙儿……,是啊,驸马爷什么都不耽误,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大当家晃晃脑袋,问抱着娃的侍卫长:“你觉得这木匣怎么样?”
侍卫长说:“什么怎么样?”
大当家说:“你的脑袋要是被砍了,你喜欢你的脑袋长住这匣子里吗?”
侍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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