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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才想死呢!
陈晓心里这样说着,心满意足后再次抬起头来时,却看到远处有个人从车子上迈步走了下来。
这个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黑面白底的网球鞋,长发用一根白丝线随便束在脑后,双手抄在口袋里,神色淡然看向这这边的样子,尽显——她的高人风采啊。
确实是高人。
哪怕是一条小母猫,成为京华岳家的家主后,也会成为高人的。
“她怎么来了?”
看着走过来的岳梓童,陈晓有些纳闷的问道。
陈大力松开她,回头看了眼,低低叹了口气:“唉,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现场诸人,除了岳梓童的保镖王阳之外,就再也没谁知道她怎么来这儿了。
反倒是远在金三角南区罂粟花海中的隋月月,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儿。
还是在花海中的那个圆桌前,太阳伞下。
被陈晓砸碎了的藤椅,已经换成了新的。
被她拿手扫到地上的水果,也都重新换过,苹果通红,梨子嫩黄,香蕉——还是那个颜色。
李南方坐在东边的藤椅上,隋月月就坐在他对面。
爱丽丝则站在她背后,微微低着头,很久都没抬起过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被傍晚轻风吹起的秀发打在脸上,也毫无知觉。
“她是不会来的,劝你被痴心妄想了。”
李南方嘴角带着不屑的冷笑:“隋月月,你也不用脑子去想想。休说岳梓童现在是岳家的家主了,即便她还是开皇集团的总裁,也不可能为了我,主动跑来这儿任由你挟持,勒索,敲诈。”
隋月月只是淡淡笑着,也没说话,只是让手机在右手中灵巧的变着花。
好像没听到李南方在说什么,更像胸有成竹的模样。
隋月月越是这样,李南方心里越慌。
越想,让她明白岳梓童是不会来这儿的:“隋月月,你真以为岳梓童爱我爱的无可自拔,为了我的安危,就不顾自己的生死安全吗?”
隋月月总算说话了,懒洋洋的:“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她在说话时,没穿丝袜的右脚,从鞋子里拿出来,搁在了桌子上。
西下的夕阳,赤金色的阳光洒在那只脚上,与五个卧蚕般脚指甲盖上的墨蓝色相互辉映,徒增妖异。
当然也性感了。
什么时候,曾经像条狗那样,匍匐在李南方脚下求保护的隋月月,敢在他面前摆出这种架子了?
李南方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现实。
却偏偏必须得承认。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他有些沮丧,望着那只故意在他眼前摇晃的秀足,默默地咬了下牙关。
既然怎么说,隋月月都坚信岳擎天会来,那么李南方还能说什么呢?
他可以欺骗自己,却欺骗不了隋月月。
尤其是不能欺骗手机。
“嗯,我知道了。”
隋月月看似淡然的点了下头,放下手机时,眼底那一抹极力掩饰都掩不住的狂喜,就像一根针,狠狠刺在李南方心头上。
岳梓童,真来了。
这个蠢女人!
李南方有些痛苦的闭了下眼时,隋月月说话了:“刚才米歇尔来电话说,她在把陈晓送到特区边界时,看到了岳总。呵呵,南方,你还不肯承认,岳总不爱你,不为了你,就不顾自身安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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