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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也没有不享用这场大餐的理由。
他扯掉浴袍钻进被子里,从她的身后将她搂进怀里,刚好两人都是微微弓着身的姿态,让彼此身体曲线更加完美地贴合在一起。
宁溪能明显感觉到战寒爵呼到她耳侧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
“亲我。”他哑着嗓子,用命令的口吻说。
宁溪扭头吻上他的下颌。
手突然被他滚燙的大掌握住,顺着他结实的胸腹缓缓往下移
昏暗的卧室里只能听到男人不稳的喘气声和女人尴尬的闷哼。
宁溪尽量让自己忽略手里的感觉,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她只觉得手都要断了,但身后的男人依旧气焰嚣张。
“你好了没有?”
战寒爵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用含糊的音调说:“你困了就睡,我自己来也行。”
“”她这样怎么能睡得着?
而且手很酸啊
她有预感,明天手估计都不能正常的握拳了。
“阿爵,老公”宁溪使出杀手锏,漆黑的眸水汪汪地盯着他,声音柔得能滴水:“你能不能快一点?人家真的很想睡觉了。”
奶萌的尾音重重地敲在战寒爵的胸口,身体骤然僵住,有一股气血沿着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盖下来,他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重重地呼吸着
宁溪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个新婚夜大概就算这么过去了吧!
可是没过一会,她似乎又感觉到某人气息的变化。
但这一次战寒爵没有再让宁溪重复刚才做过的事,他掀开被子直奔洗手间而去。
“阿爵?”宁溪有些惊诧地叫道。
“不是困了么?先睡,我很快就回来。”战寒爵说完,快速进了洗手间,跟着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不用问也知道是战寒爵在冲冷水澡。
宁溪原本还想提醒他大冬天冲冷水澡,而且还是新婚夜,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一想到酸痛的手,还是默默闭嘴吧。
当战寒爵带着满身寒意出来时,宁溪是真的已经困得睡着了。
他确定身体暖和起来才躺在她身边。
静静地搂着她,望着头顶深色的天花板,哪怕身体没有满足,但心里却得到了极大的宽慰。
没有什么比拥着她入眠更安稳。
翌日。
宁溪起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战寒爵已经不在卧室了。
小岛上有很多特色的节目,宁溪打算和战寒爵在这里开启第一站蜜月旅行。
大概佣人也没想到宁溪今早会起来这么早,所以也没有人在婚房外等着。
她索性洗漱完了打算自己下楼去拿早餐。
途径走廊拐角时,隐约听到后备楼梯间似有人在说话。
听声音像一男一女。
男人刻意把声线压得很低,醇厚深沉,听不出是谁。
女人没有遮掩音色,很像是小姨。
小姨在跟男人聊天,而且是在这个隐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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