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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诚的心情显而易见地低落下来。
林秋云为他精心准备了一桌的饭菜,周松岳还特意从附近店里拎回来一个蛋糕,全家为他庆生。
蒋诚很懂事地吃饭,点蜡烛,在生日歌中许愿,然后对林秋云和周松岳说:“谢谢爸,谢谢妈。”
可是周瑾没有从他脸上再看到白天那种开朗的笑容。
简单的庆祝过后,蒋诚直接回他的房间了。周瑾跟在他身后,尝试敲了敲门,蒋诚说自己要睡了,让她也赶紧回去睡觉。
周松岳晚上要去派出所值勤,林秋云一贯睡得早,九点多钟,周家的小院就已经陷入漆黑的宁静中。
周瑾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始终睡不着。
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把那些人赶走,惹得蒋诚生气了?或许他们那些刺耳的话,蒋诚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她大惊小怪的,那幺无礼地对待客人,反而让蒋诚失去了他的朋友。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礼物竟然忘记送给蒋诚,忙穿上毛绒绒的睡衣外套,趿拉上拖鞋,往蒋诚的房间走去。
黑漆漆的夜里,他窗户上却冒着一点点淡光。
门还没有锁,周瑾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条门缝,她看到蒋诚坐在床上,旁边搁着手电筒,一束光照亮他手里的高达和透明胶水。
在微弱的光线里,蒋诚以压抑不能再压抑的声音哽咽着,小心翼翼用透明胶粘着那条手臂。
他想,这是周川最喜欢的手办,如果修不好怎幺办?
他会被周川讨厌吗?
他不该那幺虚荣,那幺好面子,从一开始就该告诉那些人,这都不是他的东西。
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怎幺办?怎幺办?
他反复安装了很多次,都没办法把高达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灯“啪嗒”一声亮了,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蒋诚惊诧片刻,回头看向门口。
周瑾一下就撞上蒋诚湿润的黑色眼睛,心脏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捏了捏,窒息又疼痛。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他的眼泪,却注意到书桌上摊开一个墨蓝色的笔记本。
她心里叹气,知道蒋诚又在记账了,记着他们为他过生日大约花了多少钱,且是记多不记少。
蒋诚急忙擡手抹了一把泪,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对周瑾笑道:“你怎幺来了?又睡不着了?”
“我来给你送生日礼物。”周瑾也不问他为什幺哭,走过去,乖巧地将礼物放到床上,“拆开看看。”
蒋诚把礼盒拆开,发现是一件黑色毛衣,面料柔软,他立刻套在身上,尺码刚刚好。
在纯黑的衬托下,蒋诚的脸上有种男孩子特有的俊气,神采飞扬的。
周瑾说:“真好看,这样冬天去体育馆打篮球,也不用怕着凉了。这是我和妈妈一起挑的,你喜欢吗?”
蒋诚眉眼上立刻有了笑容,兴高采烈地说:“恩,喜欢!”
周瑾看着他爽朗地笑,也开心起来,她蹬掉拖鞋,爬上床去。
蒋诚不着痕迹地将高达和胶水都藏在身后,他不想让周瑾看到他出糗,看到他狼狈。
周瑾伸手拥抱住蒋诚,像个小大人一样,抚摸着他后脑上柔软的头发。
她轻声说:“那些人在背后说你坏话,就不是真正的朋友。你有我就够了,以后我一定年年陪你过生日,还有爸妈,我们都不会说你坏话。”
蒋诚听她左一个坏话、右一个坏话,似乎比他自己还要在意,笑着回答:“我知道。”
周瑾不免注意到他身后的高达,想了想,然后松开蒋诚,说:“快到元宵节了,我偷偷买了一点烟花,我们出去放烟花吧。”
“太晚了,会吵到别人。”蒋诚说,“你不是怕响吗?”
她还怕打雷。
周瑾说:“不响不响,我特意买了只会亮的那种。你穿好衣服,在院子里等我一下。”
她又从床上跳下去,一溜烟儿跑出了门,却没有直接去拿烟花,而是到正堂客厅用座机给周川打了一个电话。
她掩着话筒,嘀嘀咕咕了一阵。
电话那头,周川打着哈欠,答应道:“好,好,我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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