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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半个小时前,在星城海域,有歹徒在王冠游轮行凶后乘救生艇逃跑,疑似携带易爆危险物,请附近的市民根据指示紧急避险……”
卿岱脸上跳跃着屏幕明灭的光,雍衍进来,身上还是衬衫西裤,不过这一套是新的,而且也洗过澡了,头发还是湿的。
他在床边也看向屏幕,比常人要更浅的瞳色有种无机质的冷感,报道里的爆炸现场打了马赛克,可那一地的残骸碎肉还是从模糊的色块中溢了出来。
这种令人或难过或恐惧的画面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情绪。
他只是看了看新闻下面标注的时间和地点,转头看卿岱。
卿岱没有看他,靠在软垫上,散开的乌发柔顺地流下来。
雍衍的手从她的发间穿过,手掌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抬起头看他,卿岱没有拒绝他的力道,就着他的手仰起脸,然后直起身。
但雍衍去清理自己的期间,她的兴致已然退去。
她的动作端庄而乖顺,眼睛却始终没落到雍衍的身上,雍衍让她侧头,她便侧头,将脆弱优美颈侧露给他。
卿岱任人摆布的样子能将最正直最善良的人的施,虐,欲都激发出来。
雍衍和正直善良没有丝毫联系,长而有力的手指缓缓扣紧,手背的青筋凸起蜿蜒进袖口。
可卿岱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有一阵轻柔至极的雨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皮肤,轻得直落在她的颈窝,她才明显感觉到他的存在。
雨滴顺着她颈侧的血管往下掉,不算很长的路程,他却慢慢地下了很久,有许多滴重叠在一起,以证这场雨的缱,绻连绵。
有些雨滴刚落下来,就被灵活殷红的小蛇抹开,以暗,示,姓十足的方式,缓缓地,勾绕地,越抹越潮,湿。
这场雨由他创造安排,却也让他本人很不好受,雍衍的唇贴在她的肩上,浅,吻,轻,咬着消磨了片刻。
用鼻尖蹭掉了雪白的肩上那细细的带。
带子滑下,绸缎的布也被坠得掉落。
雨,有了更多需要润,泽的土地。
卿岱呼吸平缓,低下眼,从这个角度俯视雍衍,他的五官更深邃立体,眼窝甚至能在他眼下打出漂亮阴影。
他感觉到她的注视,抬起眼,眼里的情,动竟然都是淡漠的,但眼底有一分执拗:“礼物。”
卿岱不记得雍衍是从什么时候学会的,用这种“先讨好她,让她满意,再提出要求”的方式让她听话的。
可能是她第一次对他皱眉,也可能是她第一次偏开头躲开他的手。
这种细节,卿岱自己也不会注意到,她其实并没体会到特别排斥的情绪,反而是雍衍十分在意,格外执着于让她学会诸如“喜欢”“不喜欢”“反感”“想要”的这些情绪。
后来更是怀疑那些医生对她居心不轨,亲自研习了相关资料,并充当教具来教她。
卿岱学得不怎样,她也不是很想学。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只是和其他人有些不同而已。
如果一定要和她达成一致,那么需要学习的就应该是有这种想法的那个人。
雍衍就学得就很好。
一直无动于衷被雍衍吻着的卿岱终于抬起手,把柔弱无骨的手交给他,起身带他走向卧室的另一边。
红色的丝绒布落下,露出下面盖着的东西。
那是一面很大很大的镜子。
卿岱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转回身,抚摸着雍衍脸颊,尤其是他眼下的那颗痣:“你想看着我吗?无论做什么,无论。”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怎么做。”
雍衍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卿岱被他转过去,面对镜子。
手指上的婚戒仿佛蛇类因为口渴而闪着有光的眼。
长蛇盘在优美脆弱的花茎向上,钻进红润的花萼,在雪白硬质的花瓣徘徊,再深入从中心蘸取清浆。
卿岱微微仰起头,缓慢起伏的胸膛给她支撑,让她可以很舒服地欣赏镜子里的一景一物。
蛇信很快就润,湿了,可刚刚的只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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