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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有意思。”隆昌大帝冷笑不已,“朕的皇宫都不知多久没出现过窃贼了,居然还专偷朕的食物。老姚,你查出来后把他带来给朕瞅瞅。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有此等本事。”
如此一来,他的胃口自然又不好,结果仍是便宜了五小只,都快吃得它们连道都走不动了。
五小只睁着那蓝汪汪的眼睛,激动不已。
呜呜呜,和蔼可亲的老爷爷真是好人呀~~~
第三天。
因着前两天的事,隆昌大帝一大早没心情去散步,直接就到了拙政阁。
昨夜老姚亲自值守了一夜,今天想必要出结果了。
果然,他刚一到拙政阁,老姚便过来求见,禀报道:“陛下,老奴为防打草惊蛇,只在远处暗中盯着御膳房,可昨夜一整夜,御膳房的阵法都没有任何被触动的迹象。直至早上,老奴再进去时,果然发现食材又遭窃了。”
“之后,老奴仔细检查了御膳房内的角角落落,终于在一处极为隐蔽之地,发现了一个不算很大的洞穴,并且在洞穴旁找到了这一撮毛。”
说到此处,老姚拿出了那小一撮毛,老脸上满是苦笑:“这毛的质地和颜色,陛下是否有些眼熟?”
“这……”隆昌大帝瞪大了眼睛,满脸尽是不可思议之色,“那不可能,我那五小只都乖乖地在狼巢里呆着呢。晚上都有专人值守盯着,不可能是窃……”
说到此处,隆昌大帝都没有说下去的信心了。他拿过了那一撮毛,直奔后花园而去。
御花园里,精致的狼巢,尽职的宦官,以及那乖巧的五小只,一切如旧。
宦官打开狼巢栅栏后,五小只立刻飞奔而出,围着隆昌大帝打圈圈。如此暖心依恋和乖巧的模样,让隆昌大帝的内心是暖暖的,甚至又情不自禁地怀疑起了自己的推断。
五小只这么乖,怎么可能去偷食材?自己是不是又冤枉了五小只?说不定,是毛色相近的其它灵兽干的……
“你们晚上有没有乖乖的?”隆昌大帝蹲下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声音听起来有些温柔。
“啊呜啊呜~~”五小只齐声啊呜,点头不迭。
“那这一撮毛,是你们谁留下的?”隆昌大帝拿出了那一撮毛,开始审讯了起来,“老二,平常你最活泼,是不是你干的坏事?老五,你鬼鬼祟祟躲后面,是不是你?”
五小只蹲在地上,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后用纯净无辜的眼神瞅着大帝。
慈祥可爱的老爷爷,您在说什么啊?我们怎么听都听不懂?
“陛下,我们按照您的旨意,只要五小只在狼巢内的时候,我们全程有人盯着。”负责看守的宦官帮腔着说,“我们随时保持两个人盯着,可确定五小只没有离开过。”
“查狼巢。”时至此时,隆昌大帝已经半信半疑了,“主要查验有没有洞穴。”
宦官们立刻领命,前去检查狼巢。
一开始,他们还没发现什么问题,直至有一个宦官掀开了狼巢中特地铺设的柔软毯子。
角落处,赫然有一个不大的洞穴,大小仅能供小狼崽子的身材通行。
“怎么可能?”宦官们都被震惊了。
五小只时刻都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挖的坑?
隆昌大帝一瞅,顿时扶着脑袋一阵晕眩。
那模样,活像是自己深信不疑的孩子,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违法乱纪的不法分子似的,充满了不敢置信,以及被欺瞒、被背叛的复杂情绪。
他的脸色黑沉如水,目光死死盯着五小只:“老实交代,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呜呜呜~”
见事迹败露,五小只知道逃不过了,当即耷拉起了脑袋,耳朵也贴在了脑袋上,一脸的悔不当初,一副“我错了,我一定会悔改”的模样。
同时,它们还彼此拱来拱去,把老五给拱了出来。
蔫耷耷的老五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在大帝面前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它蹲在原地一抖毛,然后往后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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