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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邻扪心自问:拜托下次能不能给我换一个除了“摔”以外的出场方式?很糗诶?
她艰难地开口:“你。。。。。。又没关门啊?”
“你没看到锁坏了吗?”那男人将目光递向门上的那道锁。
杜若邻拖着刚闪了的腰,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门上的锁头耷拉了下来,还断了一角。
“噢……”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哎不是在迎新晚会吗你怎么不去”,杜若邻边假笑着边思索着话题,看见他转身珍重地放下那把琴没有回复,又紧接着问。
“难道……你不是这个学校的?”
他用一块厚实的黑色绒布擦拭着弦轴,终于作出了回答:
“那样嘈杂的环境会污染我的耳朵。”
“再说了。。。。。。你不也偷偷跑出来了吗?”
她低下头用足尖踢着地板,回答道:“只是有些人,我不想看到……”
他看了眼她的小动作,低沉的笑从他的胸腔里发出:“小小年纪就到处树敌了?”
“只能算眼不见为净吧?”杜若邻喃喃着。
他不置可否,合上质感厚重的提琴箱子,牛皮箱发出醇厚的“吱啦”声响。
杜若邻走上前去,用礼貌的口吻问他:“我叫杜若邻,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没有开口,轮廓锋利的侧脸保持着缄默。
气氛又一次地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
杜若邻心里不平静的想着。“他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校董儿子了不起?”
伴随着不太服气的思绪,她竟没忍住说出了口:“你不就是我们学校股东老板的儿子吗?”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其实她胆子不大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敢讲出这种听起来像挑衅的话,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那男人黑衬衫包裹下的身体高挺却孱瘦,轻侧脑袋看自己的时候脖颈和领子会闪出一小段空隙,高挑起一边的眉毛意味深长道:“你打探地挺清楚。”
说罢他便摆弄起来那套英式的茶具,繁复的花纹和复古的手柄让杜若邻很是新奇,他绅士的动作看起来就像一个冷艳的王子,杜若邻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神赞叹不已。
伯爵红茶的香气随着飘起的蒸汽沁入脾腑,每个毛孔都开始懒洋洋地呼吸,他散发出的神秘气质,仿佛时刻都保持着良好修养,就算没有与杜若邻开口讲话,也不会让她感觉枯燥,她的视线不自觉跟随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蠢话。
“哎!你真的是土豪吗?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杜若邻探出脑袋问。
男人的脸色依旧是一贯的冷漠,如上帝精心雕刻的脸庞露出一丝丝不耐烦,可偏偏他一走,杜若邻又连忙跟过去。
“哎哎!你家里是不是故宫一样大,连上个厕所都要开个车去啊?然后和电视里演的一样,有什么管家啊、奴仆啊都会叫你大少爷?”
“哎哎哎。。。。。。。”
“A什么A啊?我有名字,祁修。”他皱起眉来,耳后的碎发丝柔地垂到黑色衬衫衣领上,这让他看起来从头到尾都是被黑色席卷着的。
祁修不耐烦地打断她莫名其妙的问话,转过身后那不近人情的神情使得他像一柄淬着寒光的利剑。
很多年以后的杜若邻回想起这个生动的夜晚,那些勇气似乎都是命运规划好的给予。当时的自己只是个平凡的无知少女,而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却像是几亿光年外的璀璨星辰,她怎么会敢去摘下那颗神秘而又炙手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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