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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墓园十分的清冷,阮默来了两天,也来了墓园两次,一次比一次心情沉重。
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她的手收紧,“查了吗,谁做的?”
她刚说完,便听到脚步声,两个人绑着一个人过来,那人被压着跪在地上。
“谁指使你做的?”阮默冷声问。
那人不说话,阮默知道这样的话很难问出来,便给杜雷使了个眼色,“让他开口。”
杜雷点了下头,然后将那人拎远,片刻之后就听到那人的惨叫声,在清晨的墓园格外的碜人。
片刻之后,那人被拎了回来,脸上带了色彩,那人跪趴在地上,“司家,前当家主母。”
听到这个答案,阮默愕然,司御的母亲不是被绑架了吗?
“你知道说谎的后果吗?”阮默冷问。
“我没有,真是司家主母,”那人气息虚弱。
昨晚阮默与司御联系过,司御说并没有找到母亲,而那时阮默已经怀疑,有人绑架了司御的母亲并转移了,而她怀疑的就是身边这位姨母,有可能是她故意制造两家事端。
可如果眼前这个人说的是事实,那阮默的怀疑就错了,司母的绑架只是自导自演的戏!
现在要想弄清真相,就得先找到司御的母亲!
“她人在哪?”阮默问。
那人摇头,“不知!我们几个只是她养着的人,只为她服务,有需要的时候她会飞鸽传书给我们。”
“她传给你们的东西呢?”阮默想确认下是不是如这个人所说,只要验证下笔迹就可以了。
“已被销毁!”
听到这四个字,杜雷一脚踩在那人的脊背上,那人疼的又一声哀叫。
“那掘墓也是她指使你们做的?”阮默冷问。
“是!”
听到这个回答,阮默只觉得一股怒火由脚底直窜天灵盖,尽管这人的话有待证实,但想到之前司母对母亲的各种迫。害,阮默便已经控制不住怒意。
“我母亲的骸骨呢?”阮默声音颤抖。
她感觉到了冷,而且似乎她休息一晚上才好的状态,现在又开始变糟了。
那人没答,姨母出了声:“已经找到了!”
听到这话,阮默松了口气,虽然母亲现在只剩下一具骸骨,但那是她的母亲。
生时不能尽孝,死后怎能让她连骸骨也不留存?
“杜雷,联系司呈,让他给我回话!”
如果真是司母所为,司呈做为司家的老人,应该能知道一些信息,现在看来要先找到这个女人。
杜雷转身去接了电话,姨母这时再次出声,“你说的对,你母亲应该入土为安,不然这样被叨扰着,姐姐一定不开心,我已经让先生择了吉日,也另选了墓地,晚些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阮默嗯了一声,杜雷这时过来,递过了自己的手机,阮默接过,对着电话那边道:“我是阮默。”
“小姐,您有什么要问司呈?”
“我要找司御的母亲,越快越好,她之前养了人为她为所,这个你应该清楚,”阮默厉色吩咐。
“小姐,司母被人绑架了!”
“司呈,现在她的人就在我脚下,已经交待是她下了命令掘我母亲的墓,窃我母亲的骸骨,”阮默的声音颤抖的都走了调。
“小姐不要生
气,这事我会再查,可是这事未必是主母一人所为,”司呈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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